“谢谢。”
清清合拢书页,接过药碗,仰头饮尽,连眉头也没有皱。
封无痕指尖刚触及怀中油纸包,她已经又喝了半盏清茶,起身将书册塞回枕下。
他悬在半空的手掌微微发颤,怀中的桂花糖似乎正在发烫。
“天凉了。”
封无痕垂手,望向她单薄的肩线。
“你素来怕冷,明日陪你去锦绣坊挑件狐裘可好?”
极力放柔的嗓音碾碎在微风里。
清清动作微滞,随即摇头。
“不用了,我这样就好。”
封无痕心口无端揪紧。
她从前最娇气了,一点疼和苦就要委屈半天。
是这些经历磋磨了性子,还是如今对他只剩客套疏离?
“今日午后有人送来一车物件。”
封无痕话音未落,清清已遽然转身。
“你何时与大齐皇帝有了往来?”
“先前在大齐寻长生散药方,恰巧救过圣驾。”
清清声线如古井无波,听不出喜怒。
“你我分别这些时日,竟不知你已结识诸多显贵。”
封无痕望着她清减许多的脸,怜惜终是无法战胜疑云。
“想要什么,只管同我说。你的话,我从来都不会拒绝。”
“你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扰。”
清清垂首低眉,声线渐低。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