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天机？演化机心，便为天机，这或许是他自己的宿命吧，天机便是天道的意识，他的记忆，他的来历。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也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无法证道仙王，因为他是一团意识，他是一段记忆。

“他这是怎么了？”玉衡子等人看着天机老人都吃惊不已。

“你既已明悟，还不归来，更待何时？”南风瑾虚空一摄，天机老人身影消散化为了一道光团朝南风瑾飞去，很快没入了他的识海里。

随着记忆和意识融为一体，蓬莱客的气息也开始逐渐变化，仙王初期的实力也快速变成了仙王大圆满，甚至直逼仙帝，比当初的蓬莱客更强。

与他对视，如临深渊，如面对苍穹宇宙般渺小，若非自己心境澄明，无心也不敢直看南风瑾。

那种感觉好像面对当初的东方慕白和灵汐神女一般，确切地说比面对他们更诡异，犹如面对一片虚无一般。

“前世今生，过去，现在，未来融合在一起……我该怎么称呼你？”无心看着气势大涨的南风瑾。

此刻的南风瑾气势大涨，只差一步便能进入那传说中的天道境，距离证道仙帝也只有一步之遥。

“不同的称呼，不过是人间之人杜撰给我的身份而已。归墟之地，识海之荒。闭目便是混沌，一片虚无。世人静心养神，养的不过是内心的那一片荒芜，而我便是那片荒芜诞生的第一缕神识，诸神称我为荒……”

“荒……呵呵，比蓬莱客，南风瑾这些名字无趣多了。孤独而生，独孤而终。

不得不说，此刻的你确实很强……不过你终究不是仙帝，即使你以整个蓬莱之力与我一战，你也未必杀得了我”

“呵呵，是嘛……那你且试试”南风瑾冷笑一声，人间确实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可蓬莱却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这年轻人拿什么来与自己对战？

那些观战之人吗？他下意识地往下看，看到了瀛洲岛大战之时许多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