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您这样那不是在诛老婆子我的心吗？你明明知道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没有他，这个家就会少了很多生气，花嬷也无法接受亲手杀死自己的视为亲人的少年。

晚了，王斯辰已经咽下了嘴里的食物，他渐渐感觉自己眼前一黑，逐渐失去色彩。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不该这样对待我的朋友。”

短暂性的失眠将他拽入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暗中，王四辰并没有感到半点恐惧，而是从容的闭上眼睛。

等待死亡。

他自己看不见，一旁的乔喜和花嬷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王斯辰的眼睛里正不断流出鲜血。

两行血泪划过少年白皙瘦削的脸庞，看上去令人触目惊心。

这一刻，乔喜心底的愧疚感达到了顶峰，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

不管是王斯辰还是胖子，都是因为帮她才会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想到这，她开始后悔答应夏老的请求了，声音里充满了哽咽的哭声。

“对不起王少，都怪我！要不是我，你的好兄弟不用死。”

“还有你的眼睛……也不会失明，你先别动那有危险，我过来扶你。”

眼看着他差点撞到桌角，乔喜刚想上前搀扶他，下一秒就被花嬷粗鲁的撞到一边去。

“用不着你假好心！你说得不错，罪魁祸首就是你！”

“本来我想杀的人就只有你，少爷是被你牵连的。他现在中了蝙蝠毒，双目失明急需解药。”

乔喜一下子就听懂了她话里的关键，轻启朱唇问道：“花嬷求求你告诉我，解药在哪里？”

她下意识看向花嬷，既然她是下毒的人，那解药应该在她身上才对。

可惜在乔喜渴求的目光中花嬷遗憾的摇了摇头，“蝙蝠毒至阴的邪毒，根据相生相克的原理需要用极阳水配着紫苏叶服用。”

乔喜本身是个西医，对中医这一套了解不多，要是普通一点的药材和把脉什么的她还懂一点，但是“极阳水”这个玩意儿她还真没有听过。

“什么事极阳水？”

她怔愣的询问花嬷。

后者也不吝啬告诉她答案，“极阳水就是端午节当天取的山泉水，太阳最大的时候晒了几个小时，吸收了一年一种最足的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