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狼头脖子断面飘下很多漆黑烟气,让清澈的浴池变得黑漆漆,此刻那个头颅正一脸享受地在池子中心转圈圈。
“进入狂欢宴之前要先洗澡?”辛德哈特的鬃毛在水里晕开,像一朵金黄花蕊的红色巨大花卉。
罗曼也冷静了很多,推己及人,博德应该也在洗澡,可惜看不到。“也有不需要洗澡,甚至越脏、味道越大越讨喜的区域,我建议你还是乖乖洗澡吧。”
守墓人似乎洗完了,那些烟气凝聚成微粒被他收回头颅。
“无尽狂欢宴,我们是宴会的主人,也是宾客;是受邀而来的食客,也是乐于自荐的餐点。这取决于渗血之杯的心念起伏。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要注意的是不要沉溺其中。”守墓人这么说道,不过随后他狐疑地望向正在擦身体的狮子与狼。
“你们居然对这里的气味没有反应?”
“是香香的,但也就那样吧。”辛德哈特三下两下用浴巾裹好了下半身,跟上了守墓人。
烟气缭绕间,罗曼却迟迟没有出浴,似乎在思考:“呃......不应该啊,您给予的知识里,对于渗血之杯的常见致敬方式没有改变,依旧是馥郁芬芳的酒水、令人食指大动的美餐与令人意乱情迷的香气......我们为什么没有受到影响呢?”
守墓人顿了顿,给出一个猜测:“这些香气和幻象,毕竟是假象。可能你们对于‘世间最棒的香味’已经有定论了。但这不应该啊......你们脸红什么?哦......”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该去找博德了。”
“好好好,不愧是年轻人,玩得......”
与此同时,三位使徒正在清洗博德。
金毛大狗并没有怎么害羞,因为实在是没那个氛围。三位使徒非常的发乎情止乎礼,基本只是递上洗浴用品并且建议博德着重清洗某些部位。他们的眼神全无邪念,与其说是欲望领域的使徒,不如说是非常慈爱、寄予厚望的长辈......那眼神里的满意都快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