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探下身子,硕大的独眼眨了眨,和身下大虫那特化了啃食能力的庞大巨口“对视”。
另一条原蠕就这么“看”着自己带大的小虫,沉默着,然后,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是的,没错,”它对它一直这么耐心,“你有机会变成别的东西,变得更好,升得更高。毕竟,你总是比俺聪明一点点。今天就到这里,休息到明天我再继续啃吧。”
说着,两条密布环节、样貌迥异的长条生物盘在一起,两个脑袋叠着望向【大阵】之外,看着那轮进食中的血色残阳。
“啊......想想就激动,我们也可以像屎一样......”
“啊......像......能不能不要这么说。”
“为啥?”
“俺觉得不太好。”
“好。像农作物一样......”
“农作物不是会变成屎吗,这是不是说明俺们最后怎么努力,都是一样的?”
“大哥!你好聪明!这问倒我了!我想想......【原蠕】之间亦有差别,大哥和我就长得不一样,对吧?所以,努力一下还是有变化的。”
“嗯......”
“嗯......”
“像农作物一样......”
“像农作物一样......”
地字号房,博德终于忍不住了,叫格瑞斯离窗户远点。暹罗猫表示疑惑,但是液态金毛大狗死活不说原因。
“相信我,”博德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不会想知道的,我恨自己的崇高形貌感知力这么高,啧,听到怪东西了......蠕虫麾下恐怕没有一个得力甚至拟人的助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