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的船!”
熟知咕咕座的乘客都知道这只鸽子是在耍宝,只是侧翻对宝船完全没有影响,无人捧场让巨大鸽子有些尴尬,于是祂就这么假装在地上找谷粒吃——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虹花翩翩飞下宝船,苍锦和新芽也分别告辞,宝船在所有乘客离开后就开走了,要接的单子可多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
至于最强宿舍,他们站在原地等。
别说是东道主薪火教会了,缄默教会也无影无踪,就连深渊......深渊教会也完全没有踪影。
面前是类似于极北之地国境线那样泾渭分明的超自然边界,往前看只能看见朦朦胧胧一片。极北之地严进严出,而教国是严进宽出。只要有领路人、迎接者,谁都能进入教国,反之,如果没有“内应”,就绝对进入不了。圣职者们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看作神明亲自迎接,而神血贵族......排场更是大的不得了。
然而如今,排场出了问题,他们卡在了教国外。
不知道为什么,教国二王子和终寒幼子的迎接队伍没有准时出现。拉贝林的确有自己的神奇妙妙办法,但是在辛德哈特这个焰心面前展示有点太过奇怪,毕竟深渊现在在教国并没有自己的“驻地”。这种走后门穿越国境的行为,就像是隔壁笑呵呵的怪蜀黍掏出了你家的钥匙,然后说什么“别怕,被锁在外面了?我给你开门吧”那样,非常非常奇怪......
出于某种原因(源自上头的暗示),那两个教会因为某只金毛(博德)的缘故,在教国的荒郊野岭大打出手,打出了真火,本来凑过来看热闹的使徒们也在星界扭打在一起,兴许是因为他们的柱神也正因为某些原因纠缠在一起吧,三界之间的隔膜就像是镜面,一切都是互相影响的。
这下衰样了!
辛德哈特和罗曼的脸色变得特别不好看,他们瞪着彼此,心里给对方记上了一笔。
拉贝林笑道:“要不我来吧......”
当然,走的不是深渊的路子,而是神话种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