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审美是一直和才能不匹配的。”罗曼说着,搓了搓博德左耳朵根,随即他也疑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想做这个动作。
辛德哈特则侧过头,将额头往博德的脖子处蹭去,发出了以他的体格有些震耳欲聋的猫科咕噜声。
好奇怪,但是很自然。他们觉得自己状态不太正常,还有一股越来越强烈的未知冲动......
而密特拉转身对着身后的坟茔一点,白狼兽人原本略显疲惫和沧桑的神情变得恍惚起来。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坟茔面色露出一丝挣扎,语气非常复杂地问道。
密特拉只是微笑:“我已归来,再也不会随便离去了。你可以相信我。”
“......好。”
于是接近纯黑的坚冰与污秽的土石吞没了坟茔,就在这荒僻的大厅里,出现了一个散发不祥气息的......【茧】。
“祂真的太累了。”密特拉没有管一边燃烧者如临大敌的样子,只是轻声解释着。“我们飞升之前,莫罗佐已然是第八司辰,也是既定的终末司辰,祂早早背弃了自己的天命,背负着终焉的侵蚀、蠕虫自内而外的啃啮直到现在,我只是诱导祂更深处的自我浮现而出罢了。”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燃烧者最终也只是长叹了一声,问出了和老师一样的问题。
“你还不信我吗?看。”密特拉抬手,虚幻的海水在掌中掀起波涛,数不清的海渊生物在其中游动。“我想了很多,也改变了很多。,打算做的也有很多很多。”
燃烧者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托举这份【旧日的沸汤】,但又把手收回,只是欣慰地笑了:“你居然还保留了第一拂晓海渊生物们的一份希望。”
但是密特拉没有被岔开话题,金毛大狗直勾勾地盯着狮子:“你呢?”
“......”
“你改变了多少?当年自诩晨曦的光明终于变成了酷烈的火焰。奉献之道在你的脚下是否有了偏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