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还是希望,密特拉你在下一次离开前,多和我说说话,这样我可以记住更多关于你的回忆......”
密特拉“哎呀”一声低下头,两个犬科兽人完好的那两边脑袋蹭来蹭去,祂说:“我不会再走嘞,您老放心......”
辛赫利昂倒吸了一口凉气,胸膛如风箱般将这口气从缺失的半扇肋骨处排出——喝啊!这个老东西以退为进,真是可恶又老辣,令人不齿!
就这样,密特拉推着两个轮椅,或者说,轮椅上的两兽牵着身后的狗,唧唧我我走了一路,直到这片星月夜的边缘。
“你什么时候宣布登临居屋?”燃烧者突然问道。
“啊,我不急,我还年轻,现在的我正是想玩的年纪~”
坟茔皱起眉头:“不行啊,你需得立下规矩、传下教义、召集会众编撰关于你的传奇与奥秘,道途是引导众生的,你这样会让不少人误入歧途......”
恒我呵呵一笑:“开玩笑的,我有考虑这点。但是......我不是柱神哦,我是‘古神’,是司辰。有知者研习隐秘知识、领会司辰的旨意,不是一直靠缘分、悟性和才能吗?我可不打算立下道途。”
“那你......”
“倒不如说,”恒我打断了轮椅上两位的发问,“【月】之相位就是很邪门的。我邪得发正!我要让人们意识到投身我的怀抱如飞蛾扑火,误入歧途者、迷茫者、可悲的疯人、绝望者、野心家、绝世天才、欲壑难填者、渴慕魔性转变者......此相位吸引的人不外乎如是。”
这回,燃烧者的反应更快:“你是要对蠕虫来一次釜底抽薪?”
“嗯哼~”恒我哼了一声。然后,祂转移话题:“你呢?太阳先生,你什么时候裂开啊。”
大概就是柱神间的“你什么时候死啊”,很冒犯。
然而燃烧者苦笑一声,说了句“也快了”。
奉献道途将要迎来必须的提纯,此番变革如果成功,将彻底避免奉献堕入归一的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