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话打消了博德的胡思乱想。
“行儿。”
我却开始忧虑:“万一时间感也会被拉长呢,没准是近乎永恒的停滞和折磨......”
“我觉得我习惯孤独了。”
“好伤人啊博德。......大概率,你会死。”
“瓦罗瑞亚人总是要死的。”
“不会寂寞吗?”
“没有你寂寞吧。”
长久的沉默。
最终我先开口:“我经过很多次调制,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应该不会理解什么是‘寂寞’。但是既然你带我见识了‘爱’,或许以后我会寂寞。”
“对不起。”
又是沉默。
这次是博德先开口:“罗曼。”
“恩?”
“我们身处的这一重历史已经枯萎凋零如干枯将断的发丝,我们的文明已经气息奄奄行将就木。然而,或许,或许......或许在更为明亮丰腴的某一重历史里,我们更早地和彼此相遇,在我们的文明容光焕发、繁荣昌盛的时候相遇。在那里,我们或将田园牧歌般悠然,或将如昭华春雪般短暂,或将易碎如琉璃盏,或将隽永如浪漫的情诗。”
“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的语气听起来应该是闷闷不乐的。“我只要现在。”
博德咂咂嘴,坏笑道:“没准,那些历史里,【辛德哈特】不再是系有火红色餐巾的黑洞,而是身披金红的壮狮子,我淌着口水就扑过去了,谁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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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个白眼,翻了个身,把博德压在身下。
“嗯哼?那你说的那个狮子会不会这招?嗯~哼——?!”
“哎哟!唉唉唉!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