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隐秘道途的区块都开始有降雨的趋势,空气变得甘甜,呼吸等行为具备了更多的含义,轻轻刮蹭似乎就会戳破世界的表皮,令其沁出汁水。这片血红的大雨和六重历史之门另一头的那场不一样,点灯人掀起的那场雨是为了粘合的世界,而这场雨......
意味不明。
这反而显得恐怖。
敌方正在铺场并且尝试给全员挂上标记,但是效果不明。侵蚀?同化?蛊惑?还是腐蚀?是要叠层引爆还是为了后续更狠辣的连锁?
一只金毛晃晃悠悠从博德脚边蹭了过去,见博德没跟上,还叼住他的衣服下摆往自己这边拽了几下。
博德将羽毛团路西法搁在肩头,蹲下身,朝着那只金毛寻回犬挤眉弄眼:“密特拉......?”
金毛和博德对视,博德居然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无语。
博德定睛一看。
这条狗头上飘着几个大字——【我们的动物朋友·狗金金】
“名字真难听。”
“没办法,作弊就得夹着尾巴才行。”
熟悉的声音,直接在博德的耳边响起,一段时间没有听见随身老爷爷的声音了,博德一时半会儿居然感到有些怀念。
“蠕虫为什么能明目张胆地作弊?”
“祂和我们不一样。”兽亲状态下的密特拉,鼻尖朝着天上拱了拱。“雅威可以是蠕虫,我、辛赫利昂、莫罗佐都可以是蠕虫。终焉之概念本身就包含了悖论、错误等不太‘好’的要素。看起来是在作弊,其实,这只是祂的正常发挥。”
博德和密特拉一路穿过隐秘道途灰蒙蒙令人迷糊的絮状雾气,穿行在热火朝天的工地,走入被绑在电击催更椅子上的文艺创作者......可怜的创造道途,即使是玩牌的时候也会被抓起来码字。
“太慢了。”密特拉皱眉。
博德深以为然:“连载期间,有这种感觉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