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新·森尼亚人”

总之,他们现在正站在同一战线上。暂时。

两天后。

“疼——”

甜甜圈模样的多功能活物跑来大叫,斯凯格兰、瓦罗瑞亚两种语言换着叫。

“疼?”博德举起这个小活物。

不是所有嗣种都适合被重塑为斯凯格兰人,因为其中蕴含的情绪轮回至今也依旧暴烈炽盛。那就将就着过呗,反正这些畸形活物们已经得过且过这么久了。

之所以用“活物”称呼,是因为这些小东西们不存在“欲望”。

摘除嗣种后它们还是“活”的,但是不会做任何事情。呼号、攻击、寻觅然后采集血雨后的新嗣种,都是类似程序的设定。甚至,它们最复杂最拟人的行为,就是用不堪入目、且不方便描述的行为,诱发道途之力、促进降诞仪式,将一部分格外优秀的(怨念等情绪几乎被完全精华的)嗣种,转化为稍微高级一些的活物,外形酷似低配、残疾的森尼亚人。

据卡齐密兹所言,他自己也曾经是这批“高等活物”的一员。

摘除作为核心的嗣种后,博德和格瑞斯试着拿针扎它们的观测器官,刺了好几次发现确实没有弄错,但就是没反应。

宛如被剖开的茧,丧失了所有活力。放着不管,它们会活活把自己饿死。就连进食本能都没有,塞进去的食物放在大概率是消化器官的腔内,也不会消化,即使它们还是具备消化功能的。

也就那个重生者伊恩比较在乎这些活物,就连卡齐密兹都不是很关心博德做的实验——他只是觉得博德的手段残忍邪恶,对于活物们其实多少沾点“物尽其用”的态度。充其量这些丑东西不过是嗣种所驾驶的躯壳罢了。

斯凯格兰文化里最重复出现的词是轮回:轮回,通常不能带着躯壳一起。搁置前尘往世,然后在无穷轮回的尽头,在不分彼此的万树之父的国度里,在斯凯格兰的臂弯里,得以安睡、解脱或者超脱。

但这个家伙居然开始喊痛。

“你刚刚在干什么?为什么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