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续道途就没有一个是不会暴兵的,呼风唤雨或许难学,撒豆成兵算是每个存续人的必备技能。显然,对面那个远在天边的堡垒就非常精通阵地战。它一点点地铺开自己的嗣种战线,那些嗣种们数量不多,但是质量惊人,个个都有第三能级的威势,而且从暴兵速度来看......看上去,源源不绝啊。
但庇护所这边也源源不绝。
站在这个堡垒面前的,是——悍不畏死且确实难死、死了会活且一直能活、为了任务不择手段、配合默契如同虫群的第四天灾——新森尼亚人。
绝大部分传统的森尼亚人们沉浸在世界记忆里,一复活在醒时世界就会立刻自杀,也不清楚是对悠然过往的怀旧还是对古森林的执念,或许两者都有吧。所以,这边的主力是新森尼亚人。
这些以嗣种为源头,被博德点化过的小东西们,展现出了旺盛的好奇心和勃勃生机。很难想象组成这些类元素生物奇形怪状身躯的,是世界的渣滓,是毫无利用价值的土灰。诸位使徒刻意没有让这些活物被灌输太多斯凯格兰的人文历史,只有最基本的语言文字、生活常识。
他们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博德慈祥如老农看韭菜的目光,闭上眼看见的是忽远忽近的瓦罗瑞亚星点,恍惚间还能看见更热烈更金黄的太阳的幻影、更静谧更安宁的夜空、变幻不定的皎洁明月、影子里投下的影子、还有深不见底的坑洞底部那漆黑又诱人的苗床......
新森尼亚人无论是性格还是能力,几乎完全是最强宿舍的形状了。
这算是一种尝试。
在神话种乱飞的第一拂晓,这种“因为某个存在而派生”、“脱离某个存在不能长久存活”、“行使某个存在的意志”、“与某个存在高度绑定、互相负责”的族群,有一个古老的名字。
眷族。
和亵渎堡垒对弈,一个个标准的五人刷怪团从庇护所的金属大门里涌出,乌泱泱吵闹闹地向前线奔去:门板模样的战士、漆成金色的多功能甜甜圈、史莱姆模样的黑灰色团块、白色的活动瓦砾堆、黑红色的井。
新手礼包的装备简陋而实用,让这帮家伙对付几个第一能级完全足够了。
但是亵渎堡垒麾下最菜的士兵也有第三能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