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来地球玩的时候没有去曾经的那座城市呢？”

小艾尔的样子让爱琳尼娅有些忍俊不禁：“那里对你来说应该也算得上是‘故乡’吧？”

“确实可以算故乡，不过我在伊芙大陆那会儿已经决定了告别过去的自己。”

小艾尔转过头：“而且当时由于受条件所限，我每天都是工作赚钱工作赚钱，现在有能力了出来看看外面的大城市也没什么不好。”

爱琳尼娅忍着笑意：“难道不是第一次使用神秘力量，不熟练，开空间门的时候坐标弄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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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出来嘛！”

小艾尔鼓起腮帮子：“我当时哪里记得自己是什么神秘河管理员，留下地球记忆再次睁开眼睛就来到了异世界，这在我的视角就是穿越或者重生，地球这边好多小说都是这样写的！”

“确实，我最近也看了不少穿越类型的小说。”

看到小艾尔像是吃不到胡萝卜气鼓鼓的小兔子，爱琳尼娅连忙见好就收，换了一个话题：“我能感受到这个时代互联网观念的迅速改变，人们的压力和分歧也在逐年递增，目前人类宿舍正处于一个……嗯，思想观念变幻莫测的时代。”

“爱琳尼娅也这么认为吗？”

“对，这哪怕是神秘河众多世界的智慧文明中也是非常少见的，或许是人类社会这边的进化方向比较独特吧。”

爱琳尼娅感慨道：“人类的进化……怎么说呢，其实有过好几次‘跳跃性’阶段，例如在学会使用工具到农耕社会阶段，以及从农耕社会进化到出现完整的人类聚落，这些阶段快到连考古学家都找不到对应的过渡证据，就像是一瞬间就完成了跳跃一样。”

“近代史也一样，像清朝是1644年到1911年……对吧？我记得大致是这个年份，而第一台计算机则是诞生于1946年，细看也就过去了30年，30年时间对于考古学来说连一瞬都到不了，但是却让人们的生活从‘复古’直接跳跃式进化到了‘机械’。”

“再往后就是2000年前后，简陋的计算机研发速度飞快，现在才2030年，也是过去了30年时间，当年的砖头机手机有了这么多功能，与之相对应的，人们的观念也在一直改变。”

小艾尔歪了歪脑袋：“这个和社会变化有关系吗？”

“应该是有关系的，因为飞快发展的互联网和快速消失的信息交换成本，可以让一些时政热点新闻迅速传遍整个人类社会。”

爱琳尼娅打趣道：“就拿刚才的穿越小说举例，我记得也就20年前吧，那时候的小说什么类型都有，大家几乎什么小说类型都能看得进去，顶多就是分‘我喜欢的’和‘我不喜欢的’，现在20年过去，小说题材直接出现了帮派斗争。”

“大家看书已经不是‘我喜欢的’和‘我不喜欢的’那么简单了，很多人都是‘我喜欢的’‘我无感的’和‘我的敌人’。”

“20年前的穿越小说有身穿和魂穿类型，当时大家对这两种题材没什么感觉，然后你看现在，魂穿题材的小说已经被当作毒点批斗了，还有纯爱小说和后宫小说，两拨人也经常见面就吵架，喜欢纯爱的批判喜欢后宫题材的读者滥情，喜欢后宫的骂喜欢纯爱的读者窝囊。”

“唔……”

小艾尔伸出双手，对着窗外的夜市比了个“拍照”的可爱手势：“然后这些在互联网上吵得不可开交的人现实中见面了以后还是会客客气气的，对吗？”

“大部分情况是这样，不过也有少数情况不是。”

爱琳尼娅轻叹了口气：“如果两人事先不认识的话，提前告诉双方对方喜欢的是和自己不同类型的某种东西，那么彼此在还没见面的前提下确实会出现好感度下降的情况。”

“这个情况需要干预吗？”

“目前还不需要，看后续发展。”

爱琳尼娅示意了一下小艾尔的手机：“《水瓶宫时代》是我放出来吸引大众视线、转移注意力的游戏，她能缓解当前社会矛盾，但是却不能解决矛盾……不如说，其实人类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如果人类不是矛盾体，这种生物也进化不到当前这个阶段。”

“爱琳尼娅。”

爱琳尼娅充满“神性”的语气让小艾尔犹豫了几秒钟，随后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那个问题：“在你之上，还有更强大的存在吗？”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