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种地方动静闹这么大,很快就会引来更多人,再不走就该被包饺子了。
他离开大厦后,随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城东。
韩牧把城东的人全撤了,现在这块地反倒最清净,没人盯着,也没人查。
他找了个桥洞,那儿平时躺了不少流浪汉,乱七八糟的旧报纸、破布堆了一地。他捡了几张发霉的纸往身上一盖,躺下来,脑子却一点没闲着。
(韩牧把城东清空,说明他已经认定我们不在避难所里了。这样一来,李涛他们暂时应该没问题。)
(不过……李涛他们被麻倒到现在已经八个多小时了。那种强效麻醉剂,药效大概十二小时。万一他们在里面醒来又挣不开,发起狂来互相撕咬,最多再过三个小时,我就得回去一趟。)
理清这点后,柳休眼神沉了下去,开始琢磨更麻烦的事——规则。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破解了四条规则。可还有两条,完全摸不着边。
按常理说,这场游戏的规则,应该是和剧情绑在一起出现的。
但从他们逃出来以后,好像一直都没碰到什么特别拧巴、非选不可的情况。
他之前一直在跑路,根本没空细想。现在静下来一琢磨,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逃亡这段时间,剧情其实在持续往前推。
他和韩牧来回斗心思,好几次都差点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