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眉心出现一道深深的刻痕,抬眸与赛飞儿对视。
半晌之后,白厄转头看着程澈,“那个黑衣人还没有走?”
“走了,但得回来啊。”程澈很是无辜的摊手,语气之中满是随意,“两枚火种能让他满足?那他早就金盆洗手不抢劫了。”
白厄:……
虽然相比较阿格莱雅的缜密与赛飞儿的机敏,他总是显得有点呆傻,但是他是树庭辩论赛的冠军,脑子还是有的!
白厄盯着程澈,许久之后才吐出一句,“你要让我送赛飞儿去死,甚至还有缇宁和缇安,以及……每一个黄金裔。”
让他这个救世主看着同行者一个接一个的死在自己的面前,跟随在身后的民众也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我说了加速,那就得加速,你别管加几倍,现在送她去死就完事。”程澈冷漠的眼神落在白厄身上,眼底没有半点儿情绪波动,“既然你们都觉得预言是真的,那我怎么都得让预言重演一遍。”
重演就是重演,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倍速观看的按钮舍不得按下去吗?
白厄一噎,叹了口气后看向一边吃饭一边研究衣服款式的阿格莱雅。
盯了一瞬,白厄起身,朝着赛飞儿招招手后转身离开。
程澈静静看着,直到星抬手戳了戳自己的腰。
灰发女孩转过头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程澈,眼底甚至出现些许悲戚。
她盯着程澈的脸颊,嗫嚅许久之后才哑着声音询问,“新世界的基石是什么?你们要付出是什么代价才能让这个虚假的世界变成真实?”
程澈歪头看着星,半晌后伸出手蹭蹭星的脸颊,“你怎么看起来要哭了的样子啊?”
“你……”星抿起嘴角,只觉得脸颊僵硬连一个屑屑的笑都露不出来,“一个世界不能只有一条命途,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够成为翁法罗斯的大地。”
程澈一怔,摸摸星的脑袋,“是我啊,用我的身躯,为新世界奠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