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大牢黑暗潮湿，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墙壁上的水渍如狰狞鬼脸，偶尔有几只老鼠“吱吱”叫着从角落里窜过。萧灿疲乏至极，靠在角落里打盹。

一道脚步声传来，可以感觉到脚步很急。萧灿恍惚之间计算着脚步声。一道熟悉的人影倏然出现铁栏外。借着牢门外那微弱到近乎于无的光线，萧灿瞪大了眼睛，那身形与唐云意毫无二致。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连面容也被遮挡起来。

萧灿以为是唐云意来劫狱了。靠近铁栏，那人忽然朝铁栏内伸出手，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没有任何的预兆下在萧灿的胸口划了一刀。对方想刺进第二刀，萧灿徒手接刀，刀刃切入了他的手掌，鲜血直流。九百生这是出手了，一脚踢在凶手的手腕上，匕首忽然坠落。

对方恼羞成怒，掏出了藏在袖子下的弓弩。双方打斗，引来了狱卒。凶手只能借助昏暗的光线冲出狱卒的重围，逃离大牢。

“你那晚看到了凶手，是不是？”，事情正往唐云意若猜测的方向走。凶手显然是气得萧灿，命案不算闹得沸沸扬扬，也让凶手消停了几日。这几日里，凶手终于想起了萧灿，或者是对方自己没有忘记萧灿，只不过被什么东西阻拦了。

“我没有见到凶手的长相。我当时醉得厉害，凶手整张脸都遮掩起来，好像兜帽下是一张空洞没有五官的面孔……我不可能去扒了人家的面具……”，他当时觉得诡异，但是醉得厉害，站都站不稳，膀胱快要爆了，他哪里得闲去关注。

“你啊……”，萧灿没有看到对方的长相。

“但是我能确定对方比我矮一点”，萧灿比了食指般的长度。“是男是女，我也分不清。对方撞上我的力度很大，寻常女子并没有这般力量……”

萧灿很纠结，那一晚的空气里充满了胭脂水粉的味道。

“比男人矮，比女人高……”，唐云意把头转向一边，“说了跟没说一样……”

“不过对方的身上有胭脂水粉味，淡淡的……”，萧灿又补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