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在隐瞒。
多说无益,雅不愿意说,唐云意从他嘴里也撬不出来。
唐云意走到门口,回过头轻轻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你想说了,我洗耳恭听。毕竟破案的进度掌握在你手中”
雅机械般的转头,盯着唐云意远去的背影许久。
清小心翼翼透过他的深色揣摩他的心思,“雅,真如云意所说,你看到了什么?”,雅的神色分明有事瞒着他们。
许久,微弱的声音才从雅的嘴里飘出来,“天太黑了,我确实什么都看不到……我只摸到了冰凉的触感,透彻骨髓”,冷得血液都凝固了。他甚至感觉自己坠入了冰窖,失血和失温成了致命的毒药。他以为自己会死,命葬血盆大口。黑暗深处突然传来剧烈的声响,怪物如潮水一般褪去。
清挠了挠头,口气颇有抱怨之意,“也真奇怪,下面冷得要命。好像深处堆砌了无数冰块,若是云意再晚一点,我们所有人全军覆没……”
清被束缚在肉茧里的记忆不多,求救声是身体本能发出。他深刻的印象是记忆里全是冰冷和黑暗,还有一群如潮水般的怪物。
那种感觉历历在目,哪怕此时想起来,清还是觉得毛骨悚然,头皮倒竖。
唐云意从雅的房间出来,又来到了川德的房间。桀骜不驯的少年突然变得像三好学生,实属诡异。
拓拔溪已经检查完成,川德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眼睛一直聚焦在一处。除非把他的脑袋掰过来。
“川德怎么样了?”,唐云意坐到川德身边,岔开脚。叹了一口气,等待拓拔溪的答复。
“身上没有伤口,有一些擦伤痕迹,不致命。就是……可能惊吓过度了,所以……短时间内无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