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菀停下来,盯了他一眼,“你以为实话实说就行了?你可是天枢爆炸案的嫌疑人,抛开这点不说,穆长老还以为你们是偷入蛊洞的人”
闫瞾瞪大眼睛,“胡说”
阿菀无可奈何,“原本……几个姑娘学蛊也没什么,只要你们不弄出其他动静,几本保你们安然离开西疆。但是……”
阿菀指的是自偷蛊那样,事情就闹大了。从蛊洞里传出来的消息是,不仅蛊被偷了,还有很多人受伤了。虽然她没有见过那么受伤的人,但从长老口中传来的消息,事态严重。
林子中传来动静,好像很多人的脚步声踩在湿润的枯叶上发出吱吱的声音。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气泡从心底升起,屋内原本融洽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原本轻声交谈的几人纷纷停下动作,齐刷刷地望向窗外。窗外的夜色被雨幕染得一片朦胧,只能隐约看到林子中摇曳的树影。
屋内的人们面面相觑,闫瞾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唐云意则站起身来,靠近窗户,试图看清楚外面的动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突然,树枝被踩断的声音打破了木屋的沉静,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刺耳。屋内的人们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穆长老已经来了。
“还不快出来,我们已经知道你们躲在木屋里”,瘦条二长老先跳出来。
一旁的川舫神色不太好,川孟成为帮凶,让他脸色发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