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一整天。昨夜我被人群裹挟出去后。遇见了好些人受伤的人,我就好心为他们处理,结果来了更多的人……”,拓拔溪又叹了一口气,“唉,累死我了”
“封令月呢?”,虎妞绕到她的身后,贴心的为她捏肩。
“我不知道”,拓拔溪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勉强撑开一条缝,“她没跟我在一起,她不见了吗?”
拓拔溪问完,看见唐云意僵硬的表情,整个人清醒不少,“封令月真的不见?我们两人被人群分散了,我真的没跟她在一起,我以为她早就回来了”
“完了”,虎妞尖叫了起来,“这么大人失踪了”
“云意,这里是西疆,说不定可以用西疆蛊找到她”,浩天又长大了一些,活泼好动,在九百生怀里就像一只难安的年猪。
唐云意摇头,“她身上的蛊已经被拆除”,哪怕她身上留有一只蛊,他都能通过噬魂蛊找到她。
“那……要不我们出去找人?”
“也只能这样了”,唐云意离开后,并没有漫无目的的寻找。
他现在能确定封令月的生命安全,却不知她的行踪。唐云意寻了一块隐蔽之地坐下,闭目凝神。他在封令月体内留了一缕缕刚武之气,既然刚武之气共生,一定能感受到那一缕刚武之气。
一炷香后,唐云意睁开眼睛,懊恼不已。他不应该放开封令月,刚武之气在寄生体内完好无损,说明寄主安然无恙。但是……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有人好像把封令月带出西疆了。
他抬起头望着漆黑的苍穹,对着天空吐了一口浊气,心中百感交集,纠结不已。以他目前的处境,他骑虎难下,不知所措。
夜色如墨,仿佛将他所有五味杂陈的情绪吞噬殆尽。他站在起来,身体竟异常发抖。他已经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局面,进退两难。
“我该怎么办?”,他难受的抓头,一边是封令月一边是西疆?他一度感到仿徨,目光在黑暗中游移,试图寻找焦距。然而,除了无尽的黑暗,他什么也看不到。
半个时辰后,唐云意又回去了。虎妞立刻跳出来,拦下他的去路,“封令月找到了没?”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