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灿”,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九百生冲了过去。老鱼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抱紧了浩天,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冲过去。
九百生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了萧灿的胳膊,试图将他从窗户边拉回来。老鱼也赶到了,抱着浩天不好搭手,九百生费力的将萧灿拖进了屋内,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
萧灿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没有了骨架,整个人瘫倒在被褥上,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衣服下隐约可见一架人形骨头,“他这是怎么了?”,老鱼的脸色变得煞白。
九百生伸手摸了摸萧灿的额头,触手冰凉,像是被寒霜覆盖过一般。又去摸萧灿的脉搏,脉搏跳动很虚弱。他的心猛地一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回了浩天,以不容拒绝的声威命令老鱼去找拓拔溪。
“快去找拓拔溪”,九百生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和急切。老鱼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最后转身就往门外冲去,夜色里只留下一串慌乱的脚步声。
唐云意住东边,他听到九百生和老鱼的吵闹声,他困得眼皮睁不开。模模糊糊中,他进入了识海,见到了噬魂蛊。
“老兄,你能找到封令月吗?”,在识海里,唐云意所见到的噬魂蛊是一条虫,悬浮在空中,有晶莹如玉的身体。
噬魂蛊打了个哈欠,仿佛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你忘了,天下没有任何我控制不了的蛊。但是她身上没有蛊,从何找起?”
唐云意烦躁不已,忽觉得脸上有些发疼。
“其实你不是已经确定了她平安无事?你何不解决西疆的事后再去找她?”
唐云意立刻跳脚,口气不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问你,蛊神祭祀大典,是不是另一只噬魂蛊搞的鬼?”
噬魂蛊抠鼻,“你不是懂了?还问我?”
“那只噬魂蛊不是远在神殿?它怎么……”,好像被人操控了一样。唐云意有操控噬魂蛊的能力,但是他从来没有利用噬魂蛊来做什么。
“它怎么了?”,噬魂蛊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