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说明什么?蛊洞通魔窟,有蛇不是更正常?”,唐云意也猜到了,但他不确定。
“还有一种血”
“什么血?”
“一种变异的血”
阿泰的脸色一如既往保持苍白。唐云意暗忖,阿泰不是偷了好些蛊,身体孱弱成这个样子。
“什么意思?”,有点触及到唐云意的盲点了。
“两种混合在一起,经过各种手段,会变成一种变异的血”
“你的意思是……”,唐云意的三观有些震惊,他不断的挠头,“没有生殖隔离?”
阿泰漆黑的眼睛盯着他,“不一定是跨物种,可能是……”,阿泰迟迟说不出口。他不确定,他认为那个上千百年的实验应该跟这个变异血有关系。这个血的成分好像有人的血,也有冷血动物的血,两者竟然融合在了一起。
“所以你怀疑……的那个实验可能跟这个有关?”,唐云意辗转反侧多日,始终无法相信。当证据一个接着一个出现时,他不得不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事实上,他以为是简单伦理问题,实际上倒反天罡,违背大自然的规律。
“只能再进一次蛊洞了”
唐云意摇头,“你怕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已经泄露。有人偷蛊,杀了人,嫁祸到我身上。现在是别人替我坐牢”
唐云意看着阿泰的目光带着一丝哀怨,“你到底偷了多少?又杀了多少人?你可真是会往我身上倒脏水”
他不就是破了几个案?怎么老是有人看他不顺眼?
“我那晚同你进入蛊洞离开之后,便离开了西疆,我没有偷蛊,也没有杀人”
唐云意狠狠的瞟了他一眼,明显一副阿泰坟头烧报纸——糊弄鬼。
阿泰瞬间了然,为自己辩解,“我虽可恶,但也万般无奈。但我生来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他们是我的族人,我不会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