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一会儿，萧灿的眼睛因为极度的痛苦而血色充斥，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变得通红。疼痛越发凶猛，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不断地割裂着他的意志。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众人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却无能为力。

萧灿缩蜷在床上，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撕裂，他的意识在痛苦的边缘徘徊，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准备放弃时，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他的身体渐渐安静炸开。疼痛从顶点慢慢退去。

他瘫倒在床单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将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浸湿了。

“萧灿，你还好吗？”，唐云意见证了两炷香时间里，萧灿的痛苦挣扎。他也见到了萧灿的挣扎姿势。他翻滚扭曲的姿势好像一条蛇受到致命的攻击。脊椎在床上压出连贯的弧，像是被掐住七寸的蛇，每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地痉挛。

萧灿还活着，身体的每一处都仿佛被掏空了。眼睛沉重无比，疲惫感一波又一波的将他淹没。

“萧灿”

萧灿睁开眼睛，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赫然有一双竖瞳。那竖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两道狭长的裂缝。

萧灿似乎认出了唐云意，他微微一动，缓缓地坐起身，双手紧紧地抓住床沿来稳定自己。

他的呼吸依然急促，竖瞳在黑暗中微微收缩，好像冷血动物在感知着周围的环境，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萧灿的竖瞳并不明显，只有坐得靠近的人才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竖瞳。唐云意握紧手不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梦，他必须要见一面了。

“我许是看不到小梦”，刚说完一句，萧灿就累得气喘吁吁。

唐云意握住萧灿的手，他的手冰得好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冰棍，寒气透彻骨髓。这天并不冷，他竟然冷冰冰的。唐云意的心猛地一沉，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