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的失落,银月剥了粒石榴,塞到他嘴里,然后站起来,说了句:“其实,我以前的确是想过,要是有一个大将军丈夫,听起来也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这不算骗他,在谢危表白之前,银月想过,燕临出身武将世家,若没有被薛家嫁祸陷害,继承爵位的之前,也会封将带兵,那就是妥妥的大将军。
公主配将军,也是标配啊。
这是她以前想的,燕临现在怎么理解,就看他自己脑补了。
银月去荡秋千了,燕临愣了一会儿,嘴角就压不住了,立马打了鸡血般,帮她去推了。
雪胖子感慨,果然还是愣头青,真是好哄啊。
谢危第一次去银月的大长公主府。以前是避嫌,也怕牵连银月,但是现在他们打定主意走另一条路,而银月也有此意,毫不畏惧,高调些也无妨。
谢危去的时候,银月的贴身侍女将他领到了花园里,只见一座开满了大朵大朵粉紫色花的蔷薇花架下,银月斜斜地向里靠在一张贵妃椅上,她身穿一条白底金纹的绫罗裙,裙摆上是大片金光灿灿的繁花烟云,披肩乌发上戴着金灿灿的步摇珠钗。
金色虽然贵气,但是用力过猛,就会显得俗不可耐,丝毫不符合文人眼中的高洁典雅。而且,金色,多半掺合了金箔金粉,不说价值不菲,还代表了皇家特权。
所以,京城的贵女们,要么穿红戴绿,以彰其富贵,要么一身素缟,以衬其清丽。
只有银月,常常这么穿,也只有她,穿着就好似九天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