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甘情愿为她恋爱脑。
谢危急急抱了上去。
银月急忙张开手臂,护好自己手里端着的小汤盅,在被他抱了个满怀的同时,颇为嫌弃地咋呼:“哎呀小心小心!我的药!”
谢危这才放开她,眉眼儿弯弯:“你就是我的药。你来了,什么病都能好。”
银月皱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快,趁热喝了。”
她掀开盖子,直接递到谢危的嘴边:“快喝,灵丹妙药,准保药到病除!啊——”
谢危看着她哄小孩似的表情,有点忍俊不禁,听话地低头喝了。
一尝,眼顿时亮了,随即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喝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这是药吗?这么好喝?”
银月挑挑眉:“谁规定药就得难喝?我大长公主出品,必是精品,哪能因为不好喝被人嫌弃呢。好了好了,你就蒙上被子睡一觉,保证你明天神清气爽,上山打虎!我走了啊!”
说完,她转身就想走。
谢危一把拉住她:“你这么急?有什么要紧事吗?”
“那可不?”银月道,“我收到密报,张遮和姜雪宁那里不是很顺利,我得去瞧瞧,不能让我将来的两大谋士有什么闪失啊。”
谢危有点吃醋:“你对他们比对我还要上心。”
银月叉起腰:“天地良心!我一听到你病了,就火急火燎赶来了,我和紫微也不是铁打的呀,昨晚藏在我公主府里,连夜给你熬的药!果然,生米恩斗米仇,就是不能对你太好!”
谢危见她真生气了,赶紧拉住她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你一来,就马上要走,在我这里屁股都没坐一下,我实在是……”
谢危梗在这里,说不出口。
银月看他:“什么?”
谢危抿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