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黎簇被捂着眼,但是他手里提着两壶热水,挣扎不开。
刚才老板娘给他们送热水,也要给隔壁萨仁他们房里送,他抓到机会,就接过热水壶,打算以送水的名义看看他们在干什么,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场景!
他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啊!
“闭嘴,小点声。”银月看向王盟,“把那边的杯子拿来。”
王盟这才敢正眼看他两,一看,惊了一身鸡皮疙瘩,萨仁手里的银针有一条扭曲的虫!
王盟忙丢下黎簇,三步并两步跨上去拿小桌板上的杯子。
银月起身下床。
吴邪要爬起来,银月一把摁住他的胸膛:“还没缝合,你给我躺着。”
吴邪便不动了。
银月将虫和针一起往杯子里一丢,那虫原本就被针扎着,离开人体,或者说离开水也就活不了多久。
银月转头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医药包,开始给吴邪肚子上缝合伤口,边缝边说着:“这东西估计是墓里带出来的,我刚才注意到,下过墓的人,脸皮有怪异的蠕动,还有相同的气味,我们没有喝墓里的水,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墓里的空气有问题。”
“是孢子。”吴邪补充道,“虽然戴了口罩,但是这些东西到处飘,有些也看不见,难免会吸进去。”
“长大的诱因应该也是水。好了。”银月说着,已经剪断了线头。
尽管是生缝,吴邪却一点都没觉得疼,他半撑起来,看着自己的伤口,缝合的伤口只剩一条细细的线缝,连针脚都几乎看不出来。
他身上有些伤口,是王胖子给缝合的,歪歪扭扭,跟纳鞋底似的。小哥的技术也好不了,因为他自己本来不太受伤。
吴邪惊喜:“你会医术?”
说实话,当初和银月在一起的时间短,她会不会医术,他也不知道。而且,她当时是个鬼,估计也不需要这些治疗皮肉伤的技术。
银月收拾着东西:“我是雅达干,放在以前,也叫巫医。祭祀、祈福、算命,兼职看病。”
王盟佩服道:“萨仁姑娘能文能武,简直就是奇女子!”
吴邪问道:“你自己呢,有没有感染?”
银月头也没抬:“我没事,我天生不招虫。”
“萨仁,我呢我呢?”黎簇终于着急地插上话来,“你给我看看,我身体里有没有这玩意儿?!”
银月转脸看他,小孩本来胆子就小,看着那虫子脸都白了。
他体内有黑毛蛇的幼蛇,那玩意儿长势奇慢,不像这虫子跟吸水海绵似得,暂时不会给黎簇带来生命危险,还吃掉了吸进去的孢子孵出来的幼虫。
所以黎簇没事。
但是,银月想逗逗他。
她伸手,捏住黎簇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凑上前去,近距离闻了一下,鼻尖擦过黎簇的耳朵,黎簇耳边“嗡”地一下,浑身燥热。
“你没有奇怪的味道。”银月道,“不过,保险起见,衣服也脱了让我看看。”
雪胖子趴在床上叽叽笑死了:“主人,你干啥呢,你现在像个女流氓知道不?你,脱衣服!你,脱衣服!”
正在穿衣服的吴邪,见这只打滚的白白老鼠,眼睛微微眯起来。
黎簇耳朵红透了:“脱、脱衣服?”
“不愿意就算了。”银月转身整理自己的包,“你大概率没有感染这个虫子,你的身体里……”
“咳咳咳……”吴邪忽然咳嗽了几声,打断银月的话,瞪向黎簇,“让你脱就脱,婆婆妈妈干什么呢,医生面前无男女知道吗?”
黎簇被他一说,更觉羞愧,便脱起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