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银月本月!
至于失忆,小哥也失忆,她与小哥同样神秘,失忆并不稀奇。
吴邪流着泪笑了,翻过身看她,问:“你不问我什么吗?你不生气吗?”
银月喘着气,擦了擦嘴角,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我虽然想不起来,但是,我的直觉让我不排斥你,我的直觉让我相信你,我的直觉……从来不会错。”
她的话,瞬间抚慰了吴邪那股孤家寡人的悲伤,吹开了他心头的花田。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欺身上前又想抱她,见她后退了一下,这才极力控制自己,小心翼翼问道:“我可以抱你吗?”
银月皱起眉来:“更过分的你不是已经做过了吗?现在还装什么君子?”
吴邪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着急了,男人的臭毛病。那我可以抱你吗?”
银月看着他,从脸看到脖子,看到胸膛,看到胳膊上有一道道细小的疤痕……
她伸手过去,抚上他的伤疤,叹气说着:“这些年,你很辛苦吧?”
吴邪的心再次被狠狠撞上,他拉住银月的胳膊,顺势将她搂进胸膛,把脸埋在她耳际,哽咽地说着:“你回来了,一切都值得。”
银月却是轻轻“嘶”了一下,吴邪这回有理智,忙放开她:“怎么,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银月指了指他脖子里的项链:“这个膈到我了。”
吴邪这才想起桃木心,赶紧摘下来递给她:“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我一块……”
他顿了顿,神色带了些醋意:“小花一块,小哥也一块,就是解雨臣和张起灵,你还记得他两吗?”
银月摇了摇头。
吴邪心情复杂,难过里夹杂着一丝庆幸,难过的是银月什么都想不起来,庆幸的是银月平等地忘了他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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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看着掌心里的桃木心,心想,她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恢复一点记忆,但是就这么想起来,太普通了,总得有个炫酷的场面才行。
什么场面呢?
叮!
一阵灵光。
她看向吴邪:“今天是不是十五?”
吴邪一愣:“好像是。”
银月跳下床,跑去打开了窗户。夜晚,沙漠的冷风吹进来,撩起她的发,雪白的月光也撒进来,铺满了她满头满身。
她转过来,带着一丝希冀:“吴邪,我有一个办法。”
今晚的沙漠,圆月高挂。月亮出奇的圆和大,前几日还能看见漫天的星子与银河,到了今晚,都被那银色的月辉盖去了光芒。
一个黑影探头探脑地趴在沙丘上,而刚刚在他前面的两个人走着走着就不见了。
在一眼望去毫无遮挡的沙漠里,这简直就不可能。
他还在东张西望,后脖颈上一凉,彻底没了意识。
两双腿这才慢悠悠从这人身后走上来。
银月低头,拔了他脖子里的银针:“这人装疯卖傻,就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