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者脸上，苏星河看不出半点假装，索性直接开口询问。

询问只是先礼后兵的铺垫，若是对方坦诚相告，一切自然可以从长计议，若是在被揭破老底的情况下，还试图遮掩，那苏星河就要考虑一下，对方隐瞒身份，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担心自己器灵身份被揭穿，担心上古神器被觊觎？

“器灵？什么器灵？”

老者一脸茫然。

“难道先前那三个巫族强者，没有与你说过？”

苏星河皱眉。

“没有，这几个巫族小崽子，上来就动手，根本不听老夫劝阻，铁了心要强行破开我的幻境空间！这让老夫也百思不得其解，连交涉的机会都没有给老夫！”

老者气愤道。

“这么说来，你不是器灵了？”

苏星河盯着眼前的老者，神色严肃。

“当然不是！老夫为何要骗你？”

“那你怎么证明自己不是器灵？”

“老夫能设下如此精妙的幻阵空间，连时间都能操控，还需要什么证明？难道你认为，一个器灵，能自发催动？”

老者满脸怒容的反问。

苏星河皱眉不语，自己身怀五件仙器，确实一个器灵都没有，除了自愿成为五行神鼎器灵的肃垣残魂之外，他甚至不知道，如何主动培养器灵。

见老者说的真切，苏星河也不禁开始犹豫，只不过，帝风已经被炼制成活尸，绝对不可能欺骗自己，而且，先前搜魂，也已经确定，三位巫族强者，的确是将钟文昌，当成了器灵。

“苏小子！我们的约定是，你帮成就元婴之后，帮我温养神魂，我给予你中级空间法则的修炼之法！对于我究竟是谁，这于你而言，并不重要吧？”

见苏星河不语，老者怒气冲冲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