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星河转身返回，张道陵惊讶问道。

“你怎么......”

苏星河神色微变，看向张道陵的目光中，多出几分神审视和警惕，不过很快，又重新恢复平静。

他没有直接回答张道陵的询问，而是反问道：

“掌教真人，先前并未沉底沉睡？”

“没有，我以龙虎山秘法，召唤真武大帝降临，自己的神念，便被真武法相操控，虽然无法控制肉身，却始终处于清醒状态！”

说到这里，张道陵看向苏星河的目光，明显变的复杂了几分，其中有震惊，有佩服，甚至，还有些难以隐藏的羡慕。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之前大战的全部情况，掌教真人你都看的清清楚楚了？”

“不错！”

“那正好，先前帝辛只剩一只头颅遁走，金甲神人急追而去，将其斩杀，掌教真人可知，金甲神人用的什么神通？”

“空间神通！”

张道陵平静的吐出四个字。

“什么空间神通？比帝辛一族先天空间术法神通，还要强大？”

面对苏星河再次询问，张道陵摇了摇头，苦笑道：

“张道友，你太瞧得起贫道了，别说只是看到，就算真武大帝，将雷法玄奥展开讲给我听，我怕是也无法领悟半分！”

“也是......”

苏星河歉意一笑，先前，他亲眼看着金甲神人，随意挥出一道十字斩，便将巫族秘法加持下的帝辛，直接分尸，其中玄奥，他同样看不出半点。

这已经不是术法上的差距，而是境界上的巨大鸿沟，甚至，这鸿沟还是存在于法则层面。

“掌教真人......”

苏星河正要再次开口，却是被张道陵挥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