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终究充满意外。

捧着手中绚烂绝美的子花，望着花瓣内部流转沉浮，仿佛蕴藏着无尽秘密的记忆流光，张坚却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讽刺而轻蔑。

“噗——”

一声轻响，花朵破灭。

记忆流光碎裂，一道道光影碎片飞射，那是来源于曼陀罗花记忆中的源海。

片片碎芒飘散四周，张坚却连一眼都懒得去看，破碎的光雾之间，他的目光锐利如锋，压迫感席卷四方。

“本帝要的，自会去取，如此行径，与施舍何异？

况且，你们根本不懂，本帝所求究竟为何”

他眼神幽邃，眼中，似有万千画面闪烁。

那是自踏入修行路后，所见世间百态，生灵困苦，一幕一幕，无时无刻不在冲刷着他。

没人知晓，他的道，从来不在于己，而在于苍生。

这片天地早已扭曲溃烂，万千生灵饱受屠戮煎熬。

曾经，他亲手覆灭最后一方净土，那时张坚以为，一切希望都被自己亲手斩断。

然而，天尊却告诉他，这天地，或许还有挽救的机会。

于是，张坚信了，他舍弃旧土，跨越漫长时空，降临这片陌生而熟悉的天地。

“看来你失败了”

吞的声音响起，灰败的巨瞳满是无趣，看待张坚的神色，从最初的好奇，化作漠然。

又是一个不懂变通，自视甚高的蠢货罢了。

而它的话，也让曼陀罗花陷入默然。

直至此时，它依旧不理解，为何面对源海的信息，张坚连看也不看，便将其摧毁。

这样行为，它无法理解。

“好了，区区一个化道初期罢了，既然选择找死，也怨不得谁......”

凛冽杀机瞬间填满整片虚空，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