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源胎，那是什么？”

帝一开口，很快捕捉到了虚无话语中的关键。

“极恶源胎么.....”

听到祂的询问，虚无并不意外，只是那茫然微微散去，重新挂上了浓浓的自嘲，远超之前所有。

“那是......我等当初意外造就的终极之物......”

说到这，虚无却忽然闭嘴，像是犯了癔症，呢喃着帝一听不懂的话语。

帝一眉头紧锁，巨大的金色瞳孔收缩，却没有围绕这个话题再问。

祂能够感觉得出，似乎在听到与念叨这个名字时，虚无竟是隐隐有种要失控的征兆，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

“你刚才说的，三身合一，是什么意思？”

帝一赶紧开口，此时的虚无，带给祂的隐隐威胁，越发重了，竟是让祂都感到有些悚然起来。

“三身合一......是了......三身合一”

听到帝一的打岔，也似乎终于将虚无的思绪拉回少许。

他头颅低垂，似是在回忆，半晌后这才开口。

“对了，那是冥道曾提出的想法，冥道曾感受到过兰陀身上那厚重的时光波动，他曾从琉璃古界的岁月尘埃中得到过一些东西。

他猜测，琉璃佛尊，本就是一尊早已超脱的古佛，然而，其并未进入源海，而是将自我献祭给了琉璃古界，再度复苏，重新登临佛尊之位”

“而兰陀真正的目的，是要修行三世因果身，以至高之道，成就超脱。

此番，你们撕裂这界壁，却是正中其下怀，他定是要借助这个机会，召回过去身......”

虚无言语越来越慢，直至最后，仿佛惊醒般，猛然抬头，看向兰陀所在。

“不，他不是兰陀，他从来都不是兰陀，祂就是佛尊，祂是琉璃佛尊！！！”

“不，也不对，祂不是琉璃佛尊，琉璃古界已灭，即便是六境神魔，也不该能够在宇宙湮灭后存活，毕竟祂并非超脱者，他是兰陀，他就是兰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