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六道骸看上去反而没有刚开始那么生气了。
闭眼感受了一下火焰的总量,似乎并没有减少多少。
刚想问时淮是否要继续,时淮就先一步抓住了他的肩膀。
“哦呀?”
“安静点,凤梨头。”也不知道是在为日益减弱的自制力感到生气,还是被六道骸的声音扰得心烦,“嗡嗡嗡的烦死了。”
小主,
没等他再次开口,颈侧忽然传来刺痛。
“哼……”六道骸捻起一缕头发,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愉悦,“甜?你看上去并不讨厌。”
拱起的后背被六道骸一下又一下地顺毛,时淮动作出现片刻停顿,随后便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撕咬。
“Kufufufufufu……尽情享用吧,作为交换,你也要学会好好叫别人的名字才行。”
等到城岛犬和柿本千种拎着大包小包回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在坐沙发一角,衣装整洁还翘着二郎腿的六道骸。
以及占据大半个沙发披头散发的时淮。
时淮将自己埋进六道骸腿边的沙发里,半蜷着身子,看不清脸。
小臂自边缘垂落,如果不是时淮的肩膀还在随着呼吸起伏,城岛犬还以为那是个被折腾坏了的娃娃。
相比之下,六道骸只是脸色稍微白了点,衣领上稍微渗了点血……
等等,血?
“骸大人你受伤了?”城岛犬当即就想扑上去。
柿本千种眼疾手快,拉住犬的后衣领就往外走:“走吧,别打扰骸大人休息。”
死水一样的眼睛里难得流露出复杂。
这画面绝对不能让库洛姆看到。
这是柿本千种升起的第一个念头,至于第二个……
很难想象这副场景不是骸大人故意的。
条件允许的话,他总觉得六道骸会顺手拍个照发给云雀恭弥。
也许还会给那个彩虹之子一份,用于逗弄愚蠢的沢田纲吉。
“到底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白色针织帽少年叹气。
换作以前,他还会劝自己说:骸大人自然有骸大人的道理,不要随意揣度。
现在劈头盖脸的连揣度都不用,柿本千种甚至来不及像以前一样劝自己,只能先把脑子缺根筋的城岛犬拉走。
“我还以为你会杀人灭口。”
六道骸挑开挡在时淮脸上的头发,底下是一双半睁着的眼睛。
蜷着的人只是打了个哈欠,闭上眼不再理他。
饱餐一顿后的身体总是暖洋洋的,所有的烦躁就像考卷上被擦除的错误答案一样消失的一干二净。
别说动一下,时淮现在连话都懒得说。
只是安静了没一会儿,时淮又噌的一下站起身,连头发衣服都懒得整理就往外走。
六道骸也不阻止,只好奇地问了一声:“什么事情能让你着急成这样?”
时淮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试图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束起,不曾想头发被六道骸打了n个死结。
“……你想怎么死?”
迎着时淮轻飘飘地声音,六道骸打了个响指。
乱糟糟的头发眨眼便恢复如初,连带着衣服上的褶皱也被抹平。
“所以,你要去做什么?”六道骸笑眯眯地看着他,“离太远的话会难办吧?不怕再遇到某些肮脏的家伙?”
除了气势看上去柔和了不少,他现在没从时淮身上看到任何“醉”的痕迹,但按照时淮之前的态度,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去劝架,没事,不怕。”
时淮一个接一个回答完他的问题又等了一会儿,见他没什么事,毫无留恋地消失在原地。
这么好说话,六道骸再看不出有问题就怪了。
没想到刚离开并盛,转眼就又要回去。
“就当去看出好戏了。”
时淮以为那样一边倒的局势下,XANXUS再熊应该也搞不出什么事情了,更何况还有九代这个老头子在。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熊孩子的暴脾气逮着谁都能撒。
当他刚踏入并盛的地界时,迎面就吃了一发炎弹,不知道的还以为并盛是瓦里亚的地盘。
看着压缩的愤怒之炎在时淮手中扭曲,然后被吸收,XANXUS又将目光移向迪诺的方向。
那个方向上,斯库瓦罗正被绑在轮椅上朝XANXUS怒吼:“喂!!!老子说理解你就是理解你,这是什么很理解的事吗!!”
“嗤。”XANXUS冷笑着朝他开了一枪,“你又能理解什么!”
迪诺连忙推着轮椅闪到一边。
斯库瓦罗完全不受影响:“你被九代冰封的时候,还有老东西背叛的时候,我都醒着啊混蛋BOSS!”
众人:吃瓜。
时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