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包括我。”
“时淮。”沢田纲吉的声音带上了迄今为止所有的无助与困惑,“告诉我,你为什么还在笑啊?”
时淮张了张嘴,却没能吐出一个字。
他是不是玩的太过火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真的很害怕。”沢田纲吉的倾诉还在继续,“我怕死。”
无论是他的死还是时淮的死,又或者是别人的,他都深深的恐惧着。
时淮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他,低垂着眼眸:“你怕死还练什么车?”
他只是和里包恩一样,都清楚沢田纲吉会为了别人而拼命。
所以沢田纲吉能学会是必然的结果。
但……是不是有什么不太一样了。
兔子纲被里包恩逼着成长了那么久都不见崩溃,怎么他逼着练个车就崩成这样了?
他……逼沢田纲吉……练车?
时淮怔怔地看着面前满目无助的少年,一周前,少年还在用滚烫的目光试图剥去他的外壳。
他以前似乎从没逼迫过沢田纲吉。
但他以前试图给沢田纲吉留下可以后退的选择,但沢田纲吉拒绝了。
但如果没了那个选项,就算他原本不会选那个选项,也还是会感到崩溃吧?
会崩溃的。
沢田纲吉现在已经快崩溃了。
除去初代与云雀恭弥,时淮又一次因为他人感受到了慌乱。
“我……”时淮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曾经那个能不动声色安抚好少年的他似乎不见了。
那双应该保持平静的暗金色瞳孔,也染上了面前人眼中的茫然。
而沢田纲吉还在看着他。
于是又一次,手背挡住了时淮的双眼:“别看我。”
他无法回答沢田纲吉的问题。
沉默蔓延了许久。
“呐,时淮。”沢田纲吉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我是谁?”
沢田纲吉看到时淮嘴角微动,缓慢又清晰地再次问道:“我,是谁?”
“……”
“我是……谁?”
“沢田纲吉!”时淮睁开眼,只觉得一阵恼火,“我知道你是谁!”
随后,他听到沢田纲吉发出了一声宛若叹息般轻不可闻的笑:“嗯。”
对,他是沢田纲吉,是那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柴纲,是那个不想当黑手党的兔子纲。
也是强尼二和斯帕纳口中的战斗天才,是彭格列十代目。
如果能再次回到时淮给他选择的时候。
他还是会选择成为现在的自己。
“对不起。”沢田纲吉听到时淮这么说。
他笑得越发灿烂:“不用道歉,时淮本来就没有做错什么,也是我要求时淮教我骑车的。”
选项可以消失。
他拉开时淮的胳膊,看到了那双熟悉的暗金色眼眸。
“时淮……不要消失。”他说。
也许一开始,他只是想成为时淮的锚点。
但现在,时淮好像变成他的锚点了。
那双总是躲避着自己的眼眸没再看向别处,只是在听到他的话时微微放大。
然后眼眸的主人轻声回应:“嗯。”
沢田纲吉知道自己终于真正抓住了时淮。
他会在自己面前哭泣,会染上属于他的情绪。
现在,他抓住了他,以求救的名义,而非自由。
时淮有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他没了调整姿势的想法,尽管车头硌得他后背生疼。
一周前逼他哭出来的人此刻正埋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哭声听着比蓝波还惨。
听着沢田纲吉哭嚎着问他自己是不是很没用,时淮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没有回答沢田纲吉问得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只是在他每一次叫他名字时很轻地应一声。
当沢田纲吉调整好情绪的时候,时淮发现自己居然也诡异的平静下来了。
他扯了扯胸口湿透的衣襟,又无语地看着对面面红耳赤连道歉都说不利索的沢田纲吉。
时淮揉了揉太阳穴:“是你叫我来教你练车的。”
沢田纲吉点头。
时淮:“现在学会了吗?”
沢田纲吉连连点头。
时淮:“所以你该对我说什么?”
沢田纲吉一愣,下意识道:“谢谢。”
时淮满意地拍了拍手:“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