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狱寺隼人带头,其他人也陆续离开。
沢田纲吉则是看着时淮陷入纠结。
时淮怎么又抓着他?
总不能真认主了吧?
啪!
又是一声脆响,连面前犯迷糊的时淮都下意识甩了甩马尾。
他迟疑地看着自己掌心,又看了看沢田纲吉红肿的左脸。
然后举起手。
啪……
“欸?”沢田纲吉眨巴眼,呆愣地看着时淮。
小主,
只见时淮收回手后疑惑地歪歪头。
随后再次满脸纠结地抬起手,犹豫着拍在沢田纲吉脸上。
啪……
由于手的主人没用多大力气,沢田纲吉只感觉像被人在脸上盖了两个章。
沢田纲吉看着纠结到快要耸起来的鼻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噗……不是……”他抓住时淮的手,“我不是喜欢被打脸,只是刚才想到了不太礼貌的事,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时淮指尖下意识缩了一下:“哦。”
疑惑解除的时淮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但还是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你……”沢田纲吉心没由来地软了一下,“要一起睡吗?”
总感觉他要是这么回去睡,时淮会像只弃猫一样闷声不响地跟在他后面。
时淮闻言眼睛一亮。
得。
沢田纲吉认命地拉开时淮宿舍的门。
至于为什么不是拉开自己房间的门……他房间已经被那只暴走的匣宠物轰对穿了好吧!
好在山本被狱寺拉走,下铺的位置也空了出来。
沢田纲吉看着整洁的床铺:“山本最近好像很少回来?”
“鲨鱼娘娘。”时淮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上铺,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他,“把他关起来了。”
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了。
“额……”沢田纲吉忽然灵光一闪,“不会是你嫌烦所以让斯库瓦罗把山本关到训练室里了吧?”
时淮缓慢地眨了下眼。
窸窸窣窣……
“别把头埋进被子不说话!”
时淮再次露出脑袋,居高临下地盯着沢田纲吉:“……粘人精。”
总觉得时淮犯迷糊的时候,转移话题的方式都变幼稚了不少。
不过看山本武刚才的精神状态,斯库瓦罗应该没按时淮说的做,反倒是时淮这会儿需要多关注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火焰的问题,时淮粘自己的方式跟粘云雀前辈的方式似乎不太一样。
沢田纲吉盖好被子闭上眼。
“……”
不,也可能是一样的。
沢田纲吉忍不住扭过头,果然看到了悄咪咪蹲在他床边的时淮。
“我说时淮啊……”沢田纲吉额角久违地拉下几条黑线。
“有没有人说过你大半夜这样很瘆人?”
尤其是时淮刚刚在床上还嫌发绳碍事给解掉了。
呜啊,简直活脱脱的一只女鬼啊。
时淮抬手,拍了拍床头史莱姆形状的小夜灯。
暖橘色的光缓缓亮起。
光线穿过发丝投射进时淮眼底,为其蒙上一层甜酒似的光泽。
没等沢田纲吉多看几眼,那双眼睛的主人就这么趴在他床边,枕着胳膊闭上了眼。
“时淮。”沢田纲吉坐起身来,“这样会着凉的。”
谁料时淮只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下,又安然地闭了回去。
沢田纲吉拍了拍额头,认命地下床穿鞋。
他走到时淮身后站定,两只手自时淮腋下穿过。
时淮的体重比沢田纲吉想象中轻得多。
看着像液体一样任由自己抱上床,甚至对他的摆弄还舒服地眯起眼睛的时淮,沢田纲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叹了口气,给时淮掖好被子后准备去上铺。
没成想刚爬到一半就被人扯住裤脚,然后一屁股摔了下来。
“到底谁是粘人精啊!”沢田纲吉有些抓狂。
时淮单手撑着下巴趴在床边,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
沢田纲吉以前总感觉时淮“醉酒”以后坏心眼很多,但时淮面无表情地模样总会打消他这个念头。
现在看来,当时根本不是他的错觉。
沢田纲吉肉疼地摸了摸屁股:“你对云雀前辈也是这样的吗?”
时淮闻言摇了摇头。
“那也不能净挑软柿子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