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朱厌的描述,裴礼不禁蹙眉,“她回瀛洲了?”
“应该是吧,不然出海还能去哪?”
朱厌双手放在脑后,在槐树下躺了下来,“那骚狐狸想一出是一出,要回去也不知道说一声,害得大爷白跑那么些路。”
“等本座恢复了实力,第一时间就要去瀛洲将那骚狐狸给骑了!”
朱厌先是一脸愤懑,后又用幽怨的眼神瞥了眼裴礼。
许是知道裴礼不可能解开他的封印,故而朱厌压根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也懒得多看裴礼,平躺改侧躺,没有毛发的屁股正对着裴礼。
裴礼自然没在意朱厌的小动作,脑子里不断揣摩着玉藻前意图。
按理来讲,玉藻前不远万里自瀛洲找到了登州,应当是对分身势在必得才对。
可分明一切都到了尘埃落定之时,怎么又突然变卦,舍弃分身不要呢?
再度将朱厌所说的话回味一遍,渐渐理出了些许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