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你妈个头!!”
“用得着跟你们交代吗?你们这群蝼蚁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朱厌可不是什么良善性子,做不到裴礼那般沉声静气,当即破口大骂起来,“若真是想害你们,还用得着那什么水魇?就是直接将你们全都杀了,你们又能奈我何?!”
“无礼!实在是太无礼了!”
“我三大世家屹立登州三千年不倒,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道还惧怕你的威胁?”
“你朱厌尽管是上古凶兽,现在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区区地妖境界。”
“在这条船上,光是大宗师,我们就有六个,真要是动起手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五姓七望在登州只手遮天多年,族人骨子里也都带着傲气,出门在外从来都是高人一等,何曾受过这般侮辱?
在朱厌的言语刺激之下,当即就有人抛却一切针锋相对起来。
“那踏马还说个屁!”
朱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