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云天行会说她偷吃,任谁见了,恐怕都会这么想。
梁画儿自觉羞愧,赶忙岔开话题:“画儿来云门的这段日子,承蒙大家照顾,却一直没什么贡献,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前几日回家看望母亲,听村里一位老人说,蜀中有一位忘机老人,专替人排忧解难。四里八乡的百姓有了难处,都去找他。不论是邻里纠纷、婆媳矛盾,还是官府难断的官司,他都能妥善化解。如今云门处境艰难,大家又都无计可施,云少主何不去碰一碰运气呢?”
云天行叹了口气,道:“云门眼下的困境,牵扯极深,绝非寻常人能解。就算那位老人家有通天之智,面对同天会这等庞然大物,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梁画儿不肯罢休,又劝道:“试一下又何妨?万一他真有办法帮云门脱困呢?这样干等着,转机不会自己出现,还是得主动去寻找破局之法呀!”
云天行沉吟片刻,道:“梁姑娘,谢谢你,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
梁画儿离开后,云天行立刻去找练二娘,但没找到。一问才知道,她一早便出门办事去了,至今未归。
吃过晚饭,听闻练二娘已经回到了住处,云天行不敢耽搁,立刻又去住处找她。
此时,练二娘正泡在浴桶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惬意得很。忽听门外传来云天行的叩门声,她连忙起身,匆匆拭了身子,穿好衣裳来应门。
门扉轻启,一股温热的水汽夹杂着淡淡的脂粉香扑面而来。云天行微微一怔,但见练二娘抬脚迈过门槛,一头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如瀑般垂在胸前;微湿的衣衫紧贴着肌肤,透出几分难得的慵懒与娇柔。
他没料到练二娘会是这般模样,连忙移开视线,轻咳一声,道:“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哪里的话。”练二娘生性豪爽,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侧身让出半步,“门主请进屋里坐。”
云天行哪敢进去?他摆了摆手,神色恢复如常:“不坐了,我来向你打听一个人。你可曾听闻蜀中有一位忘机老人?”
练二娘眨了眨眼睛,道:“门主问他做什么?”
云天行如实说道:“方才梁姑娘来找我,说这位老人家专替人排忧解难,本事很大,想让我去见他一见,看能否帮我们云门脱离困境。我想你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应该会对他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