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欣超过江天之后,并没有拉开距离。
两辆赛车依然紧紧贴在一起,在蜿蜒的山路上飞驰。
他超你了。任莹莹说。
我知道。江天的声音很平静。
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那是一种猎人锁定猎物的眼神。
我们要反击吗?
江天说,让他先跑。
任莹莹愣了一下。
让他先跑?
江天点点头,陆欣对这段山路太熟悉了,他现在的状态也很好。硬拼不是办法。
那怎么办?
江天说,鬼见愁
任莹莹明白了。
江天要把决战留到最后。
鬼见愁那段连续发卡弯,是整条赛道最危险、也最关键的地方。
谁在那里不犯错,谁就能赢。
而陆欣虽然对赛道熟悉,但鬼见愁他也没有跑过。
因为那段路太危险,赛前踩点的时候,所有车手都被禁止进入。
也就是说,在鬼见愁,江天和陆欣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而江天,有两年的国际赛事经验。
他在更危险的赛道上跑过。
明白了。任莹莹点点头,我们跟住他,然后在鬼见愁决胜负。
江天稳住速度,不再试图超车。
他只是紧紧地跟在陆欣后面,像一头耐心的猎豹。
陆欣在前面领跑,但他并不轻松。
因为他知道,江天就在身后。
那种压力,比任何对手都要大。
他跟上来了!张宇在副驾驶位上喊道。
我知道!陆欣咬着牙。
他试图加速拉开距离,但江天就像影子一样,始终贴在身后。
50米。
30米。
20米。
江天的距离越来越近。
陆欣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知道,江天在等。
等他犯错。
等那个决定胜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