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上报当地领主,大概率还能从帝国那儿谋来一小块实权领地呢。
“那前辈,您还真是豁达呢。”尤米卡也不知该说点什么了。
说你高调吧,你又不上报荣誉。
这要说你低调吧,你又直接的拿龙金出来用;还把代表冒险者等级的徽章挂在了胸口……
“不说这些了,你航海经验应该比我丰富些——就跟我讲讲海上的注意事项吧。”
欧格停在了船沿,抬头飘向了天空。
今日阳光明媚,海鸟飞舞,像是个出海的好日子。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我大部分在船上的时间都在冥想,偶尔遇到海兽侵袭、海盗打劫,才轮得到我出面。”尤米卡说道。
“那天气灾害的问题呢?”欧格好奇道。
“我在船上施了加护魔法,一般的灾祸问题不大。”尤米卡解释道。
人类的船只大多介于矮人、精灵船只之间。
既用得风帆,又上得齿轮机械。
属于是魔法科技兼备了。
“魔法……”
欧格轻敲了敲船沿,细细的感受过后,发现这船里头还真有魔法结界的加护。
就是级别稍低了点。
想来也是,有远洋能力的船,怎么可能没点东西呢。
“平时船上的生活大概怎么样?”欧格继续询问道。
“无聊,船上呆久了,只会感觉到无聊。”尤米卡说道。
“很无聊吗?”
欧格原以为只有船工渔民会感觉无聊,没想这位看管者法师也那么觉得。
“刚上船的时候还是挺新鲜的,但是每天都看海,没东西参照,日复一日下来,过不了几周就无趣了——我冥想也只是为了不感觉太过无聊而已。”尤米卡说道。
在她看来,远航和坐牢区别其实不大。
无非是监管看守还是牢犯的差别罢了——她属于监管看守一类。
“船上冥想效率不会变低吗。”欧格继续问道。
“是会变低一些,但习惯就好了,人的适应性是很强的。”尤米卡说道。
“那你以后还打算继续做这行吗。”
欧格以前听到过个故事——
故事讲的是一名大半生都在船上的音乐家。
他本是为寻找灵感而踏上了游轮。
在习惯波涛、习惯了海洋后;他成功创作出了一首首独属于海洋的乐曲,其中甚至有足以传世的曲目。
但当船停下。
再回到陆地,他的手却一直颤抖。
他竟是失去了在陆地上演奏的能力。
故事的最后,音乐家再度回到船上,随船度过了自己的余生,死后沉入了大海。
“那当然不会了,水手都还要退休呢。”尤米卡摇了摇头,“我每年最多只上两次船。”
‘好吧……看来什么被大海束缚住了的故事,都是骗人的。’
欧格大抵是理解了。
“你大概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一行。”
欧格有些好奇尤米卡做这一行多久了。
“大概,是六年前入的这行吧,因为我是主修行水魔法的操纵系战斗法师,才做了这一行。”尤米卡回话间。
船只已扬起了帆。
收回绳索海锚后,船体晃晃悠悠的开始了航行。
“六年,那在海上待着的时间也不短了。”海风拂面吹过,欧格摘下了戴在头上的绅士帽。
“我的房间,应该没有调换变化吧。”
海看了这么久,也差不多看够了。
欧格有了回房间修行的打算。
“没有,您的房间还是之前的,您要有什么需求,可以联系船上的任何人。”尤米卡说道。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也是麻烦辛苦你们了,我相信你们的职业素质——除了大事、吃饭还有抵达目的地,其他的事就全权交给你们了,不用通知我。”
吩咐交代完一般事项后,欧格挥手告别了尤米卡。
恰时船帆起航,海浪拍打船身,水花打湿了船板。
“嗯。”
目送欧格离去后,尤米卡看向了欧格刚刚站着的位置——
那里干干净净,丝毫没有一滴被海浪打湿的痕迹……
就像。
是水浪自己特地绕开了那儿似的……
……
“这商会的人看起来还挺讲道理的,没直接来找你麻烦,这还绕了个弯。”
艾尔同欧格讲起了昨日的‘失误’。
“愿意来我找就来找吧。”欧格笑了笑,“看看是谁麻烦。”
要他只有资深级水准的话,那沾染红龙气息的金子确实算是个麻烦。
小主,
但他现在都传奇了。
要还怕这个,实力不白提升了吗。
“你呀……总是百密一疏。”艾尔听出了欧格的玩笑。
她晓得。
欧格其实并没有真的将这件事给放在心上。
“以后再注意点就是了——交出去的物件,确实是得清理下气息。”
欧格点了点头,算是认下了这出小错误。
“一会儿我打算试试看能不能再把呼吸法改进一下吧;也不知这在船上修行,和在马车上修行有什么区别……”
欧格的房间里有两张床。
一张是挂着绳索的吊床,一张则是带着围栏边,固定到死的板床。
要修炼,躺吊床肯定不行。
欧格自然的坐上了偏稍硬些的板床。
“这床板倒是硬实。”欧格轻拍了拍床板,感到了一丝满意。
他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