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缩褪去,那个吧友的脸重新浮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
“logos穿婚纱了?我到底错过了什么剧情?”吧友一出现,就开始问这问那。
“菈玛莲干的,现在logos已经跑路了,离开之前交给我这双鞋子,你闻闻看,他会不会走极端。”
吧友将袋子捡起来,打开袋子,甚至没有凑近闻,他就喊了出来。
“多么强韧的精神,这完全就是美德,怎么可能会去走极端。”
“那我就放心了。”无名说着。
“怎么?为什么不自己闻一闻?”脚臭之神在后面嘲讽着,“难道是因为男娘的脚臭你稳不了?”
“只是我在恐惧罢了。”
“恐惧什么?恐惧你成为下一个小男娘?”
“恐惧我成为祖国人,恐惧我突然会变得暴力,恐惧我会散发暴力的情感。
于是我用色欲来包裹着暴力与恐惧。疯狂地去吸猫吸狗,但是我忘了恐惧也是会传染的,她们对我的色欲是恐惧我离开这件事的外壳。
就连弗莱蒙特也染上了恐惧,害怕失败,害怕走错路,他甚至连自己的学识也不信了,甚至连他这么多天以来在最底层的见识也放弃了。他来求我,我没回应他。”
无名回应着吧友的问题。他确实有些害怕,不,是很害怕,其他穿越者的下场他看到了,纯爱之神和博爱之神的疯癫他看到了,吧友现在勉强过活的姿态就在他面前,正如博爱之神说的,这个世界遍地疮痍,哪怕是穿越者,都不一定能够全须全尾地离开。
他说的舍弃姓名,可能是舍弃一切。
“你我都明白的,转生公司只喜欢那种嘴上说着想死但是说再多只要有一丝活路就会想办法活下去的,想要有希望终结自己的内耗但是不知道怎么做的,你是,我也是。如果我能看得到光,那就不会屈身于黑暗之中。我觉得你明白的。”
“我以为你是个好伙计,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脚臭之神说着,“你还记得你的祷词吗?脚臭之神将称量你的决意。但是你连放在天平另一端的资格都没有。”
“敌在暗我在明,人类最大的恐惧是未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无名为自己开脱。
“......”脚臭之神沉默了,他突然开始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