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威势，言术不由喉咙动了动，将除了暗影留白外的所有召唤物统统收了起来。

不一会，刑渊恢复平静。

“你很聪明，想故意激怒我，以达到试探的目的，不过这样我都不在乎。我感觉到你身上有其他神明的气息，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在他们的帮助下，取巧击杀了神明。

同时，也获得了晋升神明的途径。”

见暗影留白沉默着没有回应，刑渊低沉而有力嗓音继续响起。

“留白，你确实有着不可限量的潜力。正是这个潜力，让他们看到了机会，希望你能为他们消灭所有的敌人，而不知你实际上是他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可你，真的愿意仅仅成为他们的工具？”

言术的心中一动，讲那么半天，重头戏现在终于来了。

“你可以选择另一条路。”刑渊的声音变得低沉且诱人。“你可以在我这里得到真正的力量，无论是掌握的法则，甚至是你所有召唤物的力量，都能通过我来彻底升华。”

暗影留白双眼微微眯起，微微一笑，似乎表现得很有点心动。

“光嘴上说说可不行，你得让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

刑渊微微一笑，萦绕在面具旁的黑气也似乎跟着跳动起来。

“当然，我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