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书院的女学生,只为比试,不为做官。”黛玉这话一出来,刚才喊着女子抢占资源的国子监学生们都黯然了。
这林郡主怎么不早点说,偏偏现在才说,害得他们闹这么一场。
她们都无心官场,和国子监的学生也不算有厉害冲突,随便她们玩就是了!
“我们也不用去贡院。我们书院的大师教室,里面能同时容纳两百学生,这样的教室学校一共有五间,可以暂时改为考场。考试的时候,每间教室里面只摆二十张桌椅,距离拉得大,就可以避免抄袭之事。”
“此外到时候监考老师,全部由你们国子监来指派。”
听了这话,李祭酒和司业对视了一眼,心里面想的都是可以派去严厉的老师,不讲情面的那种。
“即便如此,学生们都住在教室里吗?”有人提出疑问。
“她们不住教室,考试一共就那么几个科目,每个科目算作两个时辰,上午下午各一门,时间放得宽松一些,也不过三天就全部考完了。”
黛玉早就在心里面算过了,她有一次在空间里面看到原先生的一些书籍,上面有“高考”两字,她不解是什么意思,于是请教了原先生。
原红蕖给黛玉科普了一下后世的高考情况,她这才理解。
同时也想到了父亲曾经和她说过的,参加会试的时候再号舍里面待了九天八夜,最后好多人都是被抬出去的。
幸好他当初带了人参粉,才将那九天给撑了下来。
即便是这样,他在出了贡院之后,也是大病一场。
这样摧残人身体的考试,任谁都会记忆深刻。
不过原先生说她高考时候,虽然是在六月,酷热难耐,不过那时候的降温措施做得很好,举国上下几乎都给高考让道,就连平常晚上在楼下乘凉嬉戏的老人小孩儿,都知道不能大声喧哗,以免影响考生休息。
林黛玉由衷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