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洪叔见状,急忙扶住她。
霍老太这才有了站稳的力气,本以为她会像从前那样勃然大怒,却只听见她很平静的对着霍长风说道:“不去找医生看看,还站在这儿做什么?难不成,你也打算倒在我的北苑?”
“奶奶……”
霍老太摆摆手,什么都不想再听,“占极,你跟我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闻言,霍占极好笑地掐掉手里的烟头,他衬衣不羁的散着最上面两颗纽扣,双手插入裤兜时,迈开的长腿二话没说越过霍老太走在了她前头。
楚暮望着那道修长桀骜的背影,霍占极的冷漠似乎是与生俱来的,那种疏离薄凉浸透入骨,就好像她瞎掉的那一年婚姻时光,相处的并不是这个人。
“占嫂。”
不多时,霍长风的声音,拉回了楚暮的思绪。
她勉强扬笑,“长风。”
对于霍长风,楚暮印象并不坏。
男人嘴角还在渗血,眼周也俱是淤青,“你待会儿跟我占哥知会一声,晚些时候我会去颐景园找他,如果方便的话,麻烦占嫂让萧管家多备两份下酒菜。”
楚暮面露尴尬,又不好戳破自己被扫地出门的事,“要不,你还是听奶奶的,先去医院验验伤吧?”
“小事。”
霍长风不以为虑,二房三房的矛盾已经越闹越大,这场纷争很难再有平息之日,霍长风做了最坏的打算。
眼见洪叔带着安保散去,霍长风才问道:“占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