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嘴角苦涩轻扯,并没过多难为他。
她心里何尝不知,杨森那事涉案那么大,连堂堂霍氏集团董事长霍允呈都束手无策,霍占极想要妙手回春,又岂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可她那时候,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真的一点都没有顾到他。
喘不上气的感觉,快要堵满胸腔。
楚暮用力握紧掌心的领带夹,她低下头去拼命抱住自己,一张精致发白的小脸儿埋入霍占极的外套内。
每一寸的呼吸,仿佛都痛得她直不起腰。
或许,这就是因果报应吧。
霍占极从北苑走出来的时候,长指间依旧掐着半截香烟。
他面无表情来到车门前,右手将烟塞回嘴里后,大手刚落至车把上,视线便就透过半敞的车窗,看到了里面斜靠于门框的那颗黑乎乎的脑袋。
女人早已把他的外套整齐的叠放在一旁,这会儿正均匀着呼吸,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霍占极左眸极细微的浅眯了下,被烟雾氤氲的眉眼,却并未显露太多。
淡漠的拔下烟头,霍占极不紧不慢绕向车的另一边,“先去溪园。”
“是,霍爷。”张叔应道。
楚暮最近睡眠质量一直不怎么好,张叔才刚发动引擎,她就已经醒了。
只不过,没有第一时间睁眼。
霍占极就在她身边,离得很近的位置。
熟悉的气息,仿佛回到最初,他第一次到出租屋接她的时候。
那天,也是这辆车。
相同的场景,连他们男左女右所坐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可惜,那时候,她并不知道,眼前人是心上人。
纵是楚暮装睡得很像,敏锐如霍占极,仍是从她轻微变化的呼吸声中,听出了丝丝端倪。
男人并没拆穿,强健的背部往后倚去,他扭头望着车窗外老宅的青砖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