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风跨进南苑的大门后,没有直接回屋,而是走向院里一处僻静的凉亭。
他摸出手机,照着霍占极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说。”霍占极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淡漠,简短,背景里隐约有纸张翻动的窣窣声,像是在处理公务。
“占哥,我刚从奶奶那儿出来。”霍长风靠在冰凉的石柱上,仰头望着亭角湛蓝的天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被禁足了,东区的场子、新港的线……都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所以?”霍占极问,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
霍长风闭上眼,再开口时,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恳求,“占哥,奶奶发了狠话,念念……我不能再接触她,霍廷那杂碎肯定还盯着,我已经没什么办法了。”
他左手撑向前额,声音艰涩,“让念念暂时留在你那儿,行不行?就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我再想办法……”
“不行。”霍占极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转圜余地,甚至隐约能听出一丝不耐,“我不是托儿所。”
“占哥!”霍长风睁开眼,一副急切模样,他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仿佛这样就能让电话那头的人感受到他的焦灼,“算我求你了!霍廷动不了你,现在只有你那儿最安全,而且……而且占嫂似乎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