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呜咽一声,舔了舔她的脸颊。
李姐从厨房探头,看到楚暮的样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缩了回去。
楚暮抱着将军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向厨房,“李姐,晚上吃什么?我帮你。”
“太太,不用……”
“让我做点事吧。”楚暮笑了笑,挽起袖子,眼神里有种安静的固执。
李姐叹了口气,不再阻拦。
烹饪的过程能让人专注,楚暮仔细地切着菜,听着锅里汤水翻滚的咕嘟声,闻着食材渐渐散发出的香气,那些纷乱的心绪似乎也随着蒸汽飘散了一些。
晚饭她吃得不多,但很认真。
饭后,她牵着将军在庭院里慢慢散步。
初夏的夜风带着花香和草木气息,吹拂在脸上,微凉。
手机安静地躺在口袋里,没有新的消息或来电。
她知道,霍占极不会联系她。
今天的‘尝试’,在他那里,或许连个水花都没激起,只是平添厌烦。
直到此刻,楚暮才真正痛彻地意识到,过去霍占极给予她的所有庇护与周全,都并非出自丰盈,而是源于他自身那片被至亲鲜血浇灌、早已寸草不生的荒芜之地里,竭力分出的一点温暖。
散步回去,楚暮洗了澡,吹干头发,坐在梳妆台前。
镜中的女人眉眼依旧,只是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某种下定决心的微光。
她拿出手机,点开霍廷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已按你的建议尝试,他本就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