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在过去一年里,楚暮做过许多次。
有时是扮演,有时是试探,有时连她自己都辨不清初衷。
但这一次,她只是顺从本心,想抱住这个离她最近,却又仿佛隔着一整片冰原的男人。
霍占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推开,也没有回应,只是垂眸,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黑发顶,眼神深晦难辨。
片刻,男人的手缓缓抬起,落在她背上,下一瞬,修长的手指穿进她的长发,托住楚暮的后脑,微微用力,让她仰起了脸。
“楚暮,你不适合玩这种把戏,但我可以教你”
霍占极的视线划过她洇着红痕的翦瞳,停在女人失了血色的嘴唇上。
随即,他低头吻了下来。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带着夜风的凉和烟草的微涩。
但很快,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绵长,霍占极的舌尖描摹着楚暮的唇形,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像一种耐心的诱导,也像某种隐秘的试探。
楚暮的心防在这个吻里彻底崩塌。
她闭上眼,感受着他唇齿间的气息与温度,那些刻意维系的理智,在这片突如其来的温柔里融化殆尽。
楚暮生涩而顺从地回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霍占极腰侧的衣料。
男人的吻愈发深入,带着某种蓄意的引导,另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就着亲吻的力道,将楚暮向后带了几步,顺势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