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霍占极回答得简短，视线似乎落在电视新闻上，又似乎没有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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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的手指在挎包里摸索着，指尖触到冰凉的手机外壳，她暗暗吸了口气，像是随手将包里的东西整理出来，动作自然地将两部手机并排摆在了自己和霍占极之间的茶几边缘。

两个手机型号一样，颜色相近，旧手机壳上的细微划痕都被霍廷找人复刻得几乎一致，不仔细看很难分辨。

楚暮摆放的位置很巧妙，既在霍占极视线可及的范围内，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

霍占极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茶几，在那两部手机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男人换了个坐姿，将遥控器放在一旁，拿起手边一杯水优雅喝了口。

霍占极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仿佛那只是两件再普通不过的随身物品。

楚暮紧紧盯着他的反应，心悬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了吗？

他明白了吗？

还是……他根本不在乎，或者早已洞悉一切？

楚暮鼓起勇气，借着俯身去拿自己水杯的姿势，手再次伸进挎包，这次，她摸出了那个密封的小玻璃瓶。

瓶子很小，楚暮握在掌心，只露出一点点边缘。

她坐直身体，手指微微颤抖地将那个小瓶子也放到了茶几上，就放在那两部手机的旁边。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霍占极，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不安，有求助，也有毫无保留的坦白。

霍占极的视线，这一次，稳稳地落在了那个小玻璃瓶上。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新闻主播平稳无波的播报声，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

楚暮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反应。

她心里其实很没底，霍占极会不会信她？亦或，他会认为，这又是她和霍廷联手玩的把戏？

如果事情一旦从这男人口中以嘲讽的姿态被揭露，让霍廷知道她敢通风报信，楚暮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然而，霍占极只是静静地瞧着那瓶子，瞧了好几秒钟。

旋即，他缓缓抬起利眸，目光重新对上楚暮紧张不安的杏眼。

男人绝美的脸庞仍是没什么强烈的表情波动，只是那深邃的潭底，似乎掠过一丝极其深不可测的光芒，快得让人抓不住。

随后，他极轻微地，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眉梢。

霍占极没有说话，没有去碰那瓶香水，也没有对那两部手机发表任何看法。

他只是重新靠回沙发背，目光转向电视，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和茶几上多出来的东西，都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幕。

“我饿了，今晚做什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