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骤然悬空,视线天旋地转。
下一秒,柔软的床垫承接住楚暮的重量,霍占极高大的身躯随之覆压下来。
男人两臂撑在她肩侧,将楚暮困于身下与床铺之间狭窄的空间。
霍占极垂眸凝视着她,昏黄灯光在男人深邃的眼底跳跃,褪去镜片遮挡的凤眼恢复了原有的犀利与晦暗,带着不容窥探的侵略性。
楚暮心跳加剧,霍占极做什么都这样天经地义,仿佛根本没将霍廷的监听放在眼里。
可他偏偏又配合着她,演着这出暧昧不明的戏。
楚暮是真的读不懂眼前这个男人。
霍占极的眸子在她脸上逡巡片刻,忽然低头,吻住了女人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试探般的温柔。
唇瓣相贴,温热绵软。
楚暮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霍占极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
男人薄唇在楚暮的唇上辗转,力道拿捏得极有分寸,像在耐心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舌尖试探地抵开齿关,动作徐缓,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仿佛在丈量着楚暮默许的边界,也像是在等待着她一丝一毫的回应。
那绵密的触感并非索取,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叩问,与弥漫在空气里的清冽气息一道,将女人密不透风地包裹。
随后,霍占极的吻缓缓下移,流连在楚暮敏感的脖颈,湿热的痒意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就在男人鼻尖蹭过她颈侧时,动作微顿,霍占极低沉动听的嗓线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哑,“刚刚瞒着我偷偷喷香水了?怎么身上的味道,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
楚暮闭起的眼帘掀开,瞬间联想到挎包里那瓶还没被她动过的栀子花香水。
她十指轻轻捏住身侧的床单,迫使自己放松,语气里带着一抹被他‘抓包’的赧然和恰到好处的疑惑,“很淡的香调,你也能闻出来?”
“嗯。”霍占极的唇仍贴着她的皮肤,男人眼皮微抬,视线锁在楚暮脸上,“以后别弄这些,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