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衣服也满是脏污，手脚上有数不清的血痂，仔细看才能发现，是血流了又干，干了又被划破……

国师走到她的旁边蹲下，说：“她醒了，她的女儿也回来了，你筹谋多年的东西，已经注定失败，也该放下了……” 太后听到后，一开始没有反应，随后慢慢抬头，狰狞地看着国师，想要把所有的怨气撒在对面之人身上，说道：

“是你，是你没有尽力！你应该把她的女儿钉死在耻辱柱上，你应该要让她永远都翻不了身！你是不是没有尽心尽力地做？枉我把你推上这个位置，你也不过是个废物!！”

太后一边说着，一边捡起旁边的碎片砸过去，国师没有辩驳。

他任由她伤痕累累的手捶打着他，这些上位者尸位素餐，常年五谷不分，如今殊死挣扎，也根本不痛不痒。

国师看着她依旧不服气，叹息道：“你已经输了，不然你为什么会砸碎了一地，你比谁都清楚。”

“这世上有一件事叫做成王败寇，不仅你输了，我也输了，接受现实吧。”

太后说：“我不接受！凭什么！如果你做事再干净利落一点，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翻身！”

国师说道：“皇后的女儿是圣女，就凭这一点，她就不可能随意让人搓扁。”

低沉的声音好像佛前的诵经，飘散到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这就是命，老天爷站在皇后那边，看看你如今都被困在这座佛殿里面，生不如死，你的骄傲、你的尊严能让你走出去吗？”

国师拿起一面散落在地的碎片放到了太后的面前：“看看你的脸！你哪里还有胜算？”

不过是一个疯子罢了。

太后看到了镜子倒映中自己憔悴的的脸，尖叫着躲开。

“我没有输，你滚！我没有输！只要圣女死了就好了，你不是做过吗？我要圣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