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熹眨眨眼睛,看着那株植物在被余祈安淡淡瞥了一眼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用它那柔软的藤蔓尖端小心翼翼、试探性地碰了碰余祈安的指尖,见他没有排斥,竟然得寸进尺地、一摇一摆地试图往他怀里钻,还发出细微的、类似“嘤嘤”的叶片摩擦声。
这场面有种说不出来的和谐,可能是因为余祈安太好看了,就像帅哥和小动物贴贴总是养眼的一样,反正之熹看到后那是脱口而出:“余哥,我确实是让你给我生猴子,但你生的这个似乎……是根藤?”
余祈安:“……”
他低头看着怀里蹭来蹭去的植物,不知道是该吐槽之熹的话还是该吐槽这根藤。
之熹话音刚落,那根一直努力往余祈安怀里钻的藤蔓突然停止了动作。它抬起自己那似乎是顶端、最像“脑袋”的部分,左右摇摆晃悠了一下,仿佛在思考什么。叶片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似乎是有些纠结,但很快它就有了自己的决断。
它慢吞吞地从余祈安怀里退出来,然后一摇一摆,像只笨拙的企鹅,转向之熹。它伸出最柔软的一根藤蔓末端,小心翼翼地、带着点讨好意味地往之熹垂在身侧的手上缠去,轻轻蹭着她的手腕,温顺得不可思议,像只终于找到主人、在努力讨摸的小狗。
余祈安转头安静地看着这诡异又莫名和谐的一幕,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地、听不出情绪地说了句:“这看起来,不像是就我一个人生的。”
他的目光从蹭着之熹手腕的藤蔓,移到之熹的脸上。人明明没有笑,但之熹总觉得他就是在笑。
之熹本来正新奇地看着手边这触感微凉又柔软的藤蔓,结果一听余祈安的话,她猛地抬起头,一脸吃惊地看向他,眼睛瞪得溜圆:“哇,余哥,你想表达什么啊?!我可是会负责的!”
旁边的草莓听后简直一头黑线,直接一把捂住之熹还要口出狂言的嘴,防止她继续语出惊人死不休。
草莓在之熹耳边小声说道:“你负责个锤子!想想余大佬,想想余大佬……”
想想余大佬啊傻貂!你不要始乱终弃啊!我是你们的cp粉头啊!(最后这句划掉)
之熹被草莓这么一说,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了草莓的话并同意了。草莓这才放心地放开了捂住之熹嘴的手。